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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欲h鸽塔—女领导的尿液

安敏进了软禁祯元皇太女的饮竹轩以后,语汐这几日也并未把筹码完全押在安敏和祯元皇太女身上,反而是搬回椒房殿住着,日日软磨硬泡予涵,予涵最终实在磨不过她,从螣蛇卫队给她拨了十个人。

语汐要这十个人不为别的,只是为了出宫去趟玄武陵区,偷偷把段景瑄的生母从段家祖坟里挖了出来。

语汐不是故意要干这样的缺德事,说起来一个公主带人去挖人家的坟实在不像话。

但是她得知当年段鸿羲把沃荼公主带回朝,沃荼人始终耿耿于怀,她只是打算把段景瑄生母的遗体送回沃荼去。

当然此事是背着段鸿羲进行的,也得到了她母后的首肯。只不过若是出了事,此事有她自己承担,她父皇和母后是不会承认的。

“螣蛇卫队深入沃荼去送棺,传出去也算是天大的笑话。”在棺材送走以后,予涵终于忍不住说道:“此事瞒着段伯父也就算了,万一哪天他想不开去上坟,发现坟被人挖了可怎么是好?”

语汐倒是无所谓地说道:“那是我干得,与你无关呗。”

“当然与我无关!”予涵说道:“堂堂太子,堂堂皇帝和皇后,陪你干这种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的事,也就我们一家能做得出来了!”

语汐无所谓道:“母后说过,不择手段没有错,讲究方式方法就行。”

“显然这不是什么好方法。”

予涵一边说着,一边看向语汐,忽然问道:“如今京城疯传你看上了北冕校尉,打算跟他大婚,你是真不要面子了吗?”

语汐沉默半晌,说道:“我没有别的办法。父皇母后为了皇室形象考虑,不同意这么快成婚,谣言总要散播,我怕安敏那边万一失手,最终绕来绕去,还是要用我的办法。”

予涵看着语汐若有所思:“若说那安敏也是一表人才,若是修诚真弄不回来,你考不考虑安敏!”

怎奈此话一出语汐终于大怒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连你都开我的玩笑吗?”

自修诚被沃荼人俘虏,语汐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气,担心着急上火的同时,更加郁闷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他捞回来。

若说语汐和修诚自小一起长大,感情自是没的说,他们相处平淡是因为自小习惯于这样的相处模式,但是真的出了事,语汐比谁都着急。

她不曾表现出强烈的急迫感,只是因为她将重点放在如何解决问题上,没有时间细想。

予涵这话似乎触到她的逆鳞,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终于宣泄出来:“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?”

予涵仿佛早想到她会发火一般,淡然道:“考虑过。”

语汐竟不知道这话该如何接。

“你是太子,能不能正常一点?”语汐连日绞尽脑汁想办法,实在没有精力和予涵发火,挫败地喝了整盏茶,问道。

予涵道:“正因为是太子,所以不得不考虑一下你的名声。所以,必须问你一句,如果修诚真的救不回来,你觉得安敏可以吗?”

半晌见语汐不语,予涵接着道:“我不认为把你打造成祯元皇太女那样的人是个好主意。毕竟,你和她完全不一样。若是你和安敏成了婚,修诚仍旧没救回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我不觉得他会救不回来。”语汐干巴巴地说道。

“万一呢?”

语汐狠狠瞪了予涵一眼,起身就走。

“除了螣蛇的十个人,我还派了近卫军五十人随行,若是朝中风声放出,沃荼对修诚的看管不严的话,找机会直接将他救回来。”

“可是母后说沃荼地域偏僻,流沙甚多,不敢派人轻易进入。”

语汐一边说着,一边敏感地瞟了予涵一眼。

予涵虽然书读得好,但是性格并不强硬,虽然监国,还是事事都听帝后的。轻易派出这么多人去沃荼,看予涵的胆子是打死也不敢的吧?那么八成还是帝后授意了。

语汐问道:“父皇的意思还是母后的意思?”

予涵尴尬一笑:“我真的那么不像会派兵的人吗?”

“你没那胆子。”语汐毫不客气的说道:“派人去沃荼救人,至少要是认识修诚的人,认识修诚的人,必得是近卫军和他离得近的,和他离得近的,也不那么好私派。 ”

“但是这次他们真的不知道。”予涵说道。

“真的?”语汐不可置信地看着予涵。

予涵堪堪一笑:“你皇兄看起来就那么没用吗?”

鬼使神差地,语汐竟点了点头。

予涵险些被她气吐血:“早知道你对为兄这么评价,就不帮你了。”

“真是你自己派的?”语汐这才觉得予涵说得可能是真话,忍不住再次证实了一番。

予涵点了点头,说道:“不过你偷了棺材的事,段伯父估摸很快就会知道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语汐道:“送遗体回沃荼的事必然要经过朝廷,经过朝廷,段伯父就早晚得知道。知道就知道吧,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也得救修诚哥哥。反正坟是我自己挖的,又不是父皇和母后,他还能跟我一般见识不成?”

“以我对段伯父的了解,他也就说说而已,到头来还是向着朝廷的。这么多年,若不是段伯父握着护天军和征海军不放,咱们朝廷也没这么稳固。”

“我怎么听你这话总像是对段伯父有意见一样。”

“我是对他有意见,自己听明白事的,却有一堆这么不明白事的家人。”予涵提起段景瑄就上火,说道:“也亏得段伯父军功显赫,父皇母后宽容大度,不然段家还不得弄个满门抄斩?”

语汐干望着予涵,憋了半天才说道:“皇兄,你不觉得事情都出在父皇的亲信家中,是有人故意为之吗?”

“你是说祯元皇太女吧?”予涵说道:“你和母后都热衷于让安敏去她那想办法,我倒是觉得她不会妥协。她是为了要皇位,把修诚接回来,不是给自己添堵吗?”

语汐道:“我起初也想过,但是总想试一试。以她现在的处境,想再得到皇位太过困难,反而帮了我们或许还能得到点什么。再说,安敏是打着我的旗号去的,又不是父皇母后的旗号。”

“那你不亲自出面,你知道安敏跟她做什么主意吗?万一安敏被她策反了呢?”予涵不由说道:“依我看,这个安敏也不能完全信任,他跟了庄统领这么久,如今到了母后面前,说反水就反水,正常人都不会吧?”

“他那是事出有因。”

“什么事?”予涵眉头一皱。

语汐道:“庄家大小姐看上了他,他不同意本来也没什么,但是庄统领这么控制他这么多年不许他崭露头角的确有些过分,他想找出路也无可厚非。再说,他也算是母后一眼看上的人,从庄统领那要人竟没要出来。试问凡是在近卫军当职,有点本事的谁不想进螣蛇卫队和南冕卫队?”

予涵皱眉道:“我倒没关注过近卫军的事,如果安敏说得情况属实的话,庄统领也的确过分。”

“那你想想,近卫军自从外祖父退居以来,在庄统领手上始终是无功无过,别说你险些被刺杀,就是咱们皇宫里的安全都成问题,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。父皇母后这么急着培养修诚,急着寻找良将,不就是想赶紧把他换了吗?”

“近卫军不缺人,我搞不明白父皇母后为何不能先换个别人。”

“大概因为没有听话的吧。近卫军和其它军种不一样,毕竟近卫军负责整个京城的安全守卫,是惑明最重要的军队,一旦生出异心,京城安全成问题不说,国家动荡得厉害也不是好事。他们一定还是希望培养自己的人。”

予涵不由道:“这么多年,竟没有找到一个靠谱的。”

语汐道:“母后大概觉得安敏靠谱,安敏比修诚哥哥大十岁,在修诚哥哥成材之前,安敏大概就是可用之才。”

予涵道:“想培养心腹,没有你想象的这么难,不过培养良将会费些功夫。修诚原本是不错,战功不少,但是停战书一事和如今西北军营遇袭的事,八成又要拖他后腿了。”

说到这里语汐叹了口气说道:“这些倒都是身外之物,安全回来最重要。”

予涵道:“知道你着急,不过我虽然派了人,还是要你自己多操心。”

语汐沉默了半晌才说道:“哥,我怎么现在才发现,你还是蛮靠谱的。”

“你就是欠揍!”予涵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,不忘提醒道:“我派人的事,别跟父皇母后说漏嘴了,若是真救出来再说。”

“放心吧,我不会乱说的。”

语汐自予涵的话里得到了提醒,知道自己若不在祯元皇太女面前露面,怕是安敏也难以起到太大的作用,于是亲自跑了一趟饮竹轩。

饮竹轩并不大,如今有着重兵把守,显得阴森可怕。语汐一路进去,除了守卫的士兵,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下人。

“皇太女这里,没有下人伺候吗?”她随便拽过来一个站岗的士兵问道。

“平日里是有,但是安敏校尉来了以后,就没有了。”

听到安敏校尉这个称谓,语汐有些生疏,这才想起来原来安敏也是北冕校尉的,虽然北冕卫队在近卫军十二支卫队排不上号,但毕竟是因为庄铎的打压,而不是能力不够。

安敏声名大震的,如今跑到祯元皇太女这,只怕对他的声誉也有所损伤吧?

语汐忽然有些后悔。虽然救修诚心切,不过她如此不客气地要求安敏来这里,似乎也不太地道。因此一面想着日后该如何补偿安敏,一面推开饮竹轩的大门。

饮竹轩并不大,语汐原本想象了千万种安敏和皇太女的相处方式,真正推开门的时候,却被眼见的场景吓了一跳。

之间饮竹轩大殿中到处都是画作,地上、墙上、桌子上,处处都是,祯元皇太女正在端着一幅画看,而安敏本人正在......作画?

安敏竟然会画画,而且,语汐大概瞟了一眼那些画——静物、动物、人物,画得居然还不错。或者说,画得是真好。

语汐忽然一脸黑线,感情她担心了半天,安敏单凭画画的手艺就把祯元皇太女搞定了?

安敏迅速瞟了她一眼,一面画画一面说道:“公主殿下,属下赶时间,就不给公主行礼了。”

赶什么时间?

语汐正要问,祯元皇太女却开口了:“这不是语汐吗?快来看看,安敏的画画得怎么样?”

“......看起来是很好......”语汐尴尬地说道。

祯元皇太女眉目一转,说道:“语汐不知道本宫从前和灵流是怎么相处的吧?”

祯元皇太女这话一出口,倒把语汐问愣了。

若说修诚的父亲灵流曾经在祯元皇太女身边跟了两年,大家都知道,虽然当时声名算不得很好,但自从灵流从了近卫军,打了几场漂亮的胜仗,名声一路反转,如今并没有敢轻易提起当年的事,更没有人说他的不是。

那也是灵流有本事。

至于他们到底如何相处,语汐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想起修诚对祯元皇太女的态度,想必这个祯元皇太女应该也没干什么好事。

于是说道:“我来,不是和你闲聊的。”

“那你是......”

“我来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
怎奈此话出口祯元皇太女却不以为然道:“你没资格跟本宫做交易。”

语汐道:“你不就是想要皇位吗?”

“是吗?本宫自己怎么不知道?”祯元皇太女反问道。

语汐本来到这里也没打算怎么样,说道:“我把安敏给你送来,不是单纯为了陪你玩的。”

祯元皇太女看了看安敏,说道:“但是,他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安敏从未和语汐串通过,他和语汐也不熟,两人没什么默契,语汐也搞不清安敏到底是怎么想的,安敏只好说道:“公主,属下跟皇太女说,为皇太女作画一百幅,皇太女就考虑答应属下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?”

“向沃荼修书,放了灵都尉。”安敏道。

语汐惊愕地看着安敏—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搞定了吧?

果然皇太女补充道:“附加条件是,让灵流住到我这来。”

语汐险些被她气到吐血。

感情她想救修诚,还得搭上修诚的爹灵流的色相吗?

安敏尴尬得把头埋得很低,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语汐瞟了一眼安敏,说道:“姑姑,我爹已经年老,但是安敏还年轻,姑姑为何总对我爹念念不忘?”

祯元皇太女意味深长一笑:“你不懂。”

语汐知道就算灵流答应,父皇母后也不会答应,于是说道:“姑姑,其实对姑姑来讲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,不知道姑姑有没有兴趣听。”

“哦?”

祯元皇太女终于好生打量了语汐一番:“你还有别的主意?”

语汐道:“皇太女不是想做皇帝吗?若是我帮你呢?”

“那么你知道,你的夫君灵修诚的母亲,是怎么勾搭上灵流的吗?”祯元皇太女仿佛没有听进去她的话,反而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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